「为什麽是元衡?」
「那个人好像是元衡朋友的朋友,但我不熟悉。」
沈豫的目光变得有点复杂,「你会跟连联络方式都没有交换的对象上床?」
对方的口气有点讶异,但并没有责备的意思,蒋成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随便应了几声,算是承认。
过了一会,室内的寂静让蒋成殊有点受不了,不禁开口为自己辩解道:「不管对象是谁,做好安全措施就够了,难道你敢说自己没有过类似的艳遇?」
「有。」沈豫答得坦然,「但是在开始与你来往之後,就只剩下你了。我不会在有固定床伴的前提下又不断去寻找新的对象。」
对方答非所问,蒋成殊没有细想,直接道:「我们之间又没有订立什麽契约,要找多少人或者一个人都不找,那是你的自由。」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下来。
没过多久,蒋成殊家里的佣人来了,沈豫起身告辞,像长辈一样谆谆教诲,要他好好休养生息,最後才离开病房。
他躺在床上,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郁闷气息积在胸腔里,连呼吸都不顺畅。
这天晚上蒋成殊做了一个梦。
大概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他也记不清楚了,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同学沈元衡的父亲,当时他们还在读小学,沈豫长年在外,临时回国一趟,正好与到朋友家里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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