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亲在身边的孩子……想到这里，原本就湿润的双眼，泪无声滑下。
“娘娘……”
“李太医，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可是有了对策？”两人相识一年多载，楚昭昭知道他的为人，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要的，她给不起。
“是，微臣知道娘娘要生了，离开太医院时，一个念头闪过，也就将当日隐去小皇子身上胎记的药带来了。药并非是真的能隐去胎记，胎记依旧在，但是这种药涂在身上，就算小皇子体温偏高了，胎记也不会呈现出赤红色。”
“李……李太医，我不想说谢谢你，但这份恩这份情，我来世愿意回报你。”
李太医笑了，笑容掩去了生死之别的悲伤，有这句话，便已足够。“那……娘娘可想要为皇子取个名字？”这个孩子，会在将来成为九五之尊吗？
李太医有种预感，看着面前长相分外好看的婴儿，他觉得太明国，要变天了。
“莫……莫情天。”
莫情天，莫天穹，这是天意？
楚昭昭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当年他要带她进宫的时候。
那个晚上，他问她：蕊儿，你当真愿意随我进宫吗？我有后宫三千佳丽，废不可，也弃不成。
那个时候，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她以为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对好。所以她说：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
当时他笑着承诺：你许我心甘情愿，我许你地老天荒。
而今天未荒，地未老，海誓山盟，已不复存在。
情天……是否有一天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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