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霁泉向来难管束得很,你虽未道此事,但朕有些不放心。”苏长策解释道。
“所以皇上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贺正之问道。见苏长策不语,便知晓的确是如此,不禁抿唇一笑,又是道,“如今皇上观察了一番,可是放宽心了?”
“也就你有法子。”苏长策回以一笑,与贺正之并肩而行。方才贺正之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他可是注意到了,“方才你在看什么?”
“皇上是说这个么?”贺正之听苏长策问起,便是将那字条拿了出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长策微微一蹙眉尖,“这是霁泉写给你的?”
“三皇子道是赠予臣的,只是这句实在不适于臣。”贺正之笑着轻轻摇了摇首,回道。
“看来朕得好好管教管教这小家伙了。”苏长策一脸的严肃,就好似发现了什么潜在的危险一般,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怎么?”贺正之这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你贺正之可是朕的人,这混小子给你写这字条,朕岂能容他?”他还是一脸的认真,大有真的要去教训苏霁泉的意思。
“皇上说笑了,三皇子不过一十一岁,又怎么懂得这事?兴许是写着好玩罢了。连这点小事皇上也要介怀,那臣怕是日后都没好日子可过了。”贺正之语气有些轻挑。
这已然与贺正之表明了心意,苏长策如今是半点隐藏的意思都无。
虽说贺正之并未真正答应,他也知晓,他二人在明面上始终是君臣关系,贺正之平日看上去较为随性,但为人却是十分严谨。
一时半会让贺正之接受也难,苏长策并不勉强,如今这等距离他也算是满足了。
再说贺正之并未完全的抗拒他的情愫,趁着四下无人之时,他轻轻的牵起了贺正之的手。
贺正之的手和他比起来,有些凉意,指腹上有些许薄薄的茧,不似女子那般的顺滑。认真看的话,还有些陈年的旧伤,在他指尖处烙印下浅浅的疤痕。
毕竟出身贫苦,能撑着活下来已经算是不易,又岂能像是其他那些身世显贵的人那样,一出生就被人捧在手心里。
“皇上?”贺正之倒也没有将手抽回,只是笑着唤了一声,才又是道,“臣要回刑部去了。”
所幸这四下并未有人经过,不然看到当今的皇上与一名臣子如此的行为举止,怕是会引来些流言蜚语。
虽然贺正之知晓,这流言蜚语在之前便已经有过,但并未传开,也算是一件幸事。
苏长策听得他的话语,只是抬起眸子来静静望着他。随后,苏长策蓦然欺身上前,轻轻飘飘的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记,才道,“那朕便回御书房去了。”
贺正之顿时慌乱的看着四周,确定并未有他人之后,才稍稍恢复了些平和的神色,“是。”
苏长策倒也不是想要看贺正之慌张的模样,只是如今见了,觉得有趣得很,唇角才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随后待到苏长策离去,贺正之才又将视线转到那苏霁泉写的字条上,喃喃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念罢,才是无奈的一笑,“可臣并不是关雎所言的窈窕淑女啊,皇上。如若臣是的话,也不会站在此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雨寄北
苏霁泉依贺正之的要求,真的每日都会写一句诗送给贺正之。
苏霁泉似乎是看到什么诗句,就随性而写,并没有特地的去翻找一些比较具有深意的诗句。
全凭着他的喜好来。他第二日写了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倒不是从《诗》上寻的句子了。
这是唐朝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说来倒也算是首名诗了。
贺正之一般都会先给苏霁泉说明这首诗的意思,才会继续传授别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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