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架开对方揽着的臂膀，语气算不上好。
孙向阳皱眉，“你今儿吃雷啦，这么凶神恶煞？”
陈陌没理他，将凳子朝边上靠了点，默然开始动起筷子。
孙向阳这才注意到他旁边坐了个叶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暗搓了搓手凑过去，“啧，还在玩呢。”
陈陌转头瞥他一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孙向阳清了清嗓子，掩着手过去悄悄道：“你上次说的我都懂，但也别太过了。
陈陌敛眸皱了下眉头，脑里开始回忆自己近期跟他说的话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桌上安静的很，孙向阳也不再多说，暗暗瞅了两人一眼，端着碗泡面很快就溜了。
叶穆一路看他跑没影儿，细眸犀利地看向陈陌，“你上次跟他说了什么？”
陈陌摇头，吐字透着漠然，“忘了，他一向脑子短路，你别理。”
叶穆沉默着不再问，虽点头应下但眼底却划过丝复杂。
陈陌细心地帮夹菜，“多吃点，最近瘦了不少。”
叶穆胃口本来就小，差不多也不再继续，拿着饭盒起身，“我好了，你慢慢吃。”
陈陌拉住他还想跟他腻歪会，“等我下。”
叶穆抿了抿唇，淡道：“还有一大堆东西要看，时间有点赶，我得加紧点。”
陈陌一脸不高兴，但也没强留，低头继续扒饭。
叶穆没多管他，简单收拾后便去到工作区专心致志地翻起资料来。
下午的时间比较难熬，他参阅着历年的数据做了个粗略估计，想整理出exel文档，途中视力有些疲劳，但凭着毅力坚持了下来。
大概三四个钟头的样子，他做了完全的统计，将表格归档做了个数据透视保存在了桌面上。
也许昨晚缺少睡眠的缘故，他在之后的几分钟内便扛不住困倦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脑袋，往他手里塞了两张票子。
“叶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你先去，记得在电影院等。”
那时候叶穆挺倦的，闭着眼睫支吾地应下，之后也没多问，趴下继续睡觉，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离播映还有一段时间，他破费打了出租车过去，提前了半小时便赶到了，那时候陈陌还没到。
上海刚下过雪，温度相对低，北风刮地人牙齿打颤，怕对方找不到他，他自虐地站在了最冷的地方，整张脸都冻地红起来。
两个人第一次看电影，而且是陈陌主动约他，虽然口上没说，但他心里还是抱有点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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