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骞将轮椅靠近了些,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头发比小时候还要硬,脾气还要倔。
“你再不听话,我要像小时候一样,打你手心。”
小时候,秦苍不听话的时候,温子骞摸出来一柄直尺,把秦苍手心打得通红以作惩罚。
秦苍用力偏头,想避开他的手,结果看见温子骞身子被他往前一带,就要扑倒过来。他赶忙扶住他的双肩,在他腰间摸了一把,果然没有绑腰封。
“喘气还困难?”秦苍皱眉道。
温远航葬礼已经过去一个月,秦苍知道,很多夜晚温子骞都无法入睡。音乐疗法也失去了作用,谢波来家里做了三次心理干预,效果都不太明显。
温子骞又把自己缩在自己的世界,任何人也把他拉不出来。他走不出温远航去世的阴影,心脏随时都会抽痛,好像下一秒就会碎掉。他知道自己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可是忍不住,经常半夜引发哮喘,最初的两周,秦苍整宿不敢睡觉。
阿斌出了一个主意,把李佳雪的坟迁过来。温子骞听了心情才好了起来,终于能在晚上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秦苍赶忙着手张罗,帮着温子骞把李佳雪的坟迁到b市,和温远航合葬。等他一切安排妥当回来时,竟然面对温子骞要搬家的噩耗。
气得他从昨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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