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年轻,年轻荷尔蒙分泌的九异常旺盛,加之我的生理动力,本来就像兰博基尼跑车的发动机一样的强劲,还不用烧高标号汽油,每天给几个馒头就行。因此,欲望的内需很高,但是罗兰很难拉动我的基本内需,晚上少不了苦苦哀求。开始还颇为照顾,时间久了,罗兰就开始不为所动。
“老婆,我给你按摩”?
“哼哼,不必,我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前天不是才按过吗,不行,我疼”。
“那你手疼不疼”?
“不疼,工作了一天,累,哪像你天天在家里不用上班,不知道我多辛苦”!
“那你的嘴疼不疼”?
“滚,恶心,你真恶心,想什么呢,你除了想这些还能干什么,别碰我,不准碰我”!
我手口并用,继续哀求,也无济于事。
只能滚到一边悲愤地继续从事着传统手工业。
满足非分之想,不是要等到罗兰心情很爽,就是表现异常出色才能得到奖赏。我真有一种幼儿园小朋友做了好事才能得到一朵小红花的感慨。此时此刻,难免心中忿忿不平:等哥得了意,早晚让你后悔。邪恶的种子,就在那个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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