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了意外的欣喜,不仅仅是欣喜,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的舒慰,终于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依靠了,我的人生终于与颠沛流离有了一定的距离。
我给母亲打电话,说自己有了新交的男友,说他很好,爱我照顾我,然后在最后当妈妈问我有没有考虑结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当然啦。
我一直在考虑结婚的问题,我喜欢孩子,更喜欢自己的孩子。
于钦受不了每天在我的住处与自己的住处的来回奔波,决定从公司公寓里搬出来与我同居。趁着这个机会,我婉转地向他暗示了结婚的必要性。
那段时间他很忙,经常没日没夜的加班,因为这个,我没少在背地里诅咒过漆天南。
对于我的暗示,于钦一如继往地表现得很木讷,最靠谱的一次,他也不过是说: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有结婚!
房价已成为全中国人民心中的痛事,于我也不能例外。这是一个让我无话可说的理由。
有天下班的时候,于钦来我办公室找我,然后我们一起坐电梯下楼。
漆天南也进了电梯,于钦又像上次一样跟他打招呼,然后给我递了一个眼色,让我也跟他招呼,我故意扭了扭腰,一只手亲密地挽着于钦的手臂,大大咧咧地说了两个字:你好。
彼时的我和于钦站在电梯靠键盘的位置,漆天南进来之后便站在我的后侧,我不想理他,故意转过身体背对着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是夏天,我穿了白色的修身的裤子,上面是黑色的衬衣,漆天黑把我的后背意淫了个够。
又有一次下班的时候,于钦还在加班,我又突发奇想地偷去偷袭他。
在他办公室的门口,我看到了让自己心里不是滋味的一幕——于钦正在和一个女同事头靠着头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对面是电脑,再往后十几米,便是我。
于钦没有发现我,那个女同事也没有。我像一根碍事的木桩子般立在门口,呆而傻地站在那里。
一分钟之后,我默默地低头往回走,沮丧郁闷的表情一览无余。
最后我撞到一个人身上,抬起头来,又看见了漆天南的脸。
“怎么没精打采的啊?”他问我,眼神灼灼有力。
我瘪嘴,不想理他,“不打扰了,再见!”,我气呼呼地走了。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于钦不在家吃饭,我也没有胃口了。走到公交车站的时候正好有一趟车停了下来,可我心情很败坏,连上车的心情都提不起,病秧秧地溜着墙根往前走。
我找了一件特无聊的事情做。
一块倒楣的石头被我选中,我一路踢着它,看它屁滚尿流地在我脚下做着翻滚动作。从小我就喜欢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一块小石头可以跟着我穿街过巷走几百米。可那天我心情不好,踢小石头的水平也相当有限,最后一脚,我的方向歪了,它欢快地地上跳了几下之后便往左边斜飞出去。
一辆小汽车从我身后缓慢地驶上来,我停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它与小石头发生了亲密地接触。石头砸在小汽车上的声音并不动听,只是沉闷的一声,像一个心理阴暗的人在夜黑风高的暗处偷偷放了一个屁。
小车子停了下来,我愣了一下,出于一种本能,我往后退了一步,把身体隐没在身边树下的阴影里。
一个人身材高大的人从车里下来,大步往我的方向走来。
我有些害怕,又往后退了一步。
“许小舞,我送你回去!”那个人对我说。
在路灯的微光下,我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漆天南。
我噔噔噔倒退了三步,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般。
“不用你送,我自己可以回去!”,我绷着脸说。
他似乎觉得我的动作过于的大惊小怪,居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特别,像是从喉咙最深的地方发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我歪着头,用警觉的目光看着他,不说话。
这也是我的强项,当我不愿意做某事的时候,我就这样梗着脖子不说话地盯人,无声的抗议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从小我就知道这个道理。我记得我爸就特别吃我这一套,每每我这么看他的时候,不出五秒钟他便会投降。
可漆天南不是我爹!
“听话,上车!”他用奇怪的语气跟我说话,仿佛我是它豢养多年的一只宠物,nnd,我要是宠物也肯定是藏獒,我在心里想。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去年在这里有个年轻的女人在这条街上被人□后杀死了……”,他对我说,一脸的轻描淡写。
我承认那一刻我胆小了,就算是藏獒,我也是女藏獒啊,我可不想在夜深人静的马路上被一只男藏獒给□了!
我上了他的车,一脸不屑地坐在后排,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句话:离我远点儿!
然后丢脸的事情发生了,虽然来a城有差不多一年了,可我天生就是一纯种路盲,白天认得的路晚上未必认得,晚上认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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