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感受到一股热源进入,她抬眸望见他眼角微抽,咬牙不语的模样,才后知后觉猜想到他可能已经交代?她小声地问〝你……出来了?〞
小ㄚ头不问还好,一问让他恶狠狠地瞪着她。
虽然他年幼时在小倌馆长大,熟知各种男女闺房秘辛,春宫图是一本又翻过一本,但他也只会纸上谈兵,从没真正地跟哪个男人女人同床共枕,实际操作房事,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
易恒曾经教过他怎么训练男人的持久力,非常重视他的性能力,而他自己到没想太多,只当是练就一种技能。
一个小倌馆的红牌,一个帝都最美的男子,一个不知多少男女踏入他阁房的男妓,必定是身经百战,必定是床禢上浪荡淫秽,外头每个人都这么传言着。
但,被他抱过的女人一个也没有,更没有玩弄过他的男人。
他不相信情爱这回事,他也相信他不需要这无意义的东西,所以他打算孓然独身,直到他死去的那天。
他随便大街小巷如何地绘声绘影他是怎样的风骚入骨,滋味令人无法忘怀,有过一次便疯癫地想着要有第二次,这么一来,才能够隐藏真正的他。
可是,这个墨家小ㄚ头却让他破戒!
想要她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多,直到今天,他终于忍无可忍,非要了她的清白,把他与她绑在了一块。
但,重点是,熟记理论与实战操作远远是二码子的事情,即便他再怎么跟别人讨教,都远比不过自己经历,身历其境来得真实。
少女马上聪慧地想到了个关联性,直白地脱口问出〝你是个处男?〞
不会吧!她以为的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小妖孽竟然是个处男!?如假包换的处男?!
她是不是该放鞭炮庆祝一下,至少不用老是想他的「花都开好了」。
〝闭嘴!〞东方琉殇认为她根本就是要嘲笑他的心态,那根还插在小穴中的男茎依然肿硬着,于是他抽出肉棒后又再次干进小洞,抽送的频率不快,却是像打桩一般,一下下顶入到底,作势要把被羞辱的尊严的怒意发泄到她身上去。
次次插入都让二人彼此的耻骨相撞,饱满的肉囊打在她的花户上,而她的二片贝肉可怜兮兮地被推翻开来,又被拉扯似要挤进小穴。
〝你……呜…轻点……〞墨月凝难受地呜咽着,他的一下下抽插对她来说是种反复悬于痛楚上,她很难马上适应他硬长的大肉棒,十根白嫩手指的指尖掐入他的背肌,划下一道道红痕。
小ㄚ头这么一抓,背部传来热辣的刺疼,他估计应该破皮了,但也因此反而更激起他体内嗜血的因子,想要狠狠狂操着肉穴,于是更是加抽弄重力道,缓缓地挺动着腰身。
〝呜啊……你…你…小力点啊……〞她终于嘤嘤地哭了起来,感觉到嫩处被他整个狠力撑开,那是她无法想象的模样。
〝宝贝儿…呃…你夹得太紧,放松点。〞东方琉殇一手握捏着她的软乳,一手揉捻着她的私处小豆核,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别绷着,终究是无法对她生气太久。
极具挑逗的爱抚成功地使她转移对于小穴的不适感,他的手像是具有安定的魔力,摸着摸着,破处的疼意似乎也没这么无法承受。
渐渐地她放松了全身的神经及肌肉,小嘴轻喃着〝摸我……你再摸摸我……〞,觉得丰乳及蜜处被他摸得一阵阵酥麻,体内窜流着热火,找寻着宣泄的出口。
东方琉殇等速地抽插了好一会,他想着做事欲速则不达,看来房事也不例外。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鹅黄的床禢上,她的眼角还悬着一颗泪珠,嫣红的小嘴微启,双乳上头有着点点小红印,乳尖被他搓弄得挺立起来,这般的美丽风光尽收眼底。
他见识过许多美人,比墨月凝貌美如水仙,比墨月凝身段婀娜如玫瑰,比墨月凝气质出众如兰花,随便一想,他就能说出个哪家千金的名字,但,现下他却觉得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小凝儿,习惯了吗?〞他微哑着嗓音问道,指尖渐渐摸得一手的湿腻,猜测她应是有了感觉。
〝嗯......嗯...习惯什么?〞她胡里胡涂地反问,他是说习惯破处的疼痛吗?如果是,她不想习惯......
〝习惯我的硬挺男根,这个长度,这个粗度,习惯了吗?〞少年含笑地提问,很是直接地给了她一个方向回答,抬起沾满淫水的长指,伸出舌尖,悠慢地舔起来,而下半身依然不急不徐地耸动着。
少女愣了一下,才绯红了脸颊,结巴地回说〝你...你......欺负我!〞
他怎么能如此轻松讲出这么淫荡的语句,面上显得优雅从容,可身下却相反地做着令人羞耻的挺进,还...还...如此情色地吮着手指......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眼底带着笑意,就喜欢看她一脸困窘的模样,很是可爱。
见他一副非问到底的神情,她只好抿抿唇,〝嗯......习...习惯...了......〞
〝刚刚不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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