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息越来越浓浊。
有一天,我总能为大哥做些什麽的。
我们能这样坐在一起,平平静静地吃午餐……
我,很知足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奴啊,你说……」他哽了一声,竟再也禁不起这般自我的挑弄,这挑弄让他觉得孤寂,觉得可悲,觉得彼此的距离再也拉不近……他不知是心慌,还是绝望,眼眶红了,逃避似的,将自己埋藏在她的颈窝里。
「我到底该不该毁了你?」他问:「我能不能够毁了你?嗯?在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之後……」
寻奴的病太深了,醒不来,看不到这样诡异却又熟悉的隐孽。
隐孽沉沦的自问,也得不到答案。
他只能一直问,一直闷声地问,问到哽咽,问到连他都不知道从自己的嘴里呢哝出的是什麽字句……如此,才能发泄他心中的瘀痛──
爱得过深,连恨都快被绞蚀殆尽的瘀痛。
夕光将尽的前一刻,光影最浓。
浓到窗棂烙下的格网将两人的身影包得死紧,透不出一丝的气……
醒着的人只能更坚强地醒着,为沉睡的人承受下──那被罪恶感天罗地网的窒闷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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