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他向前面走去。
蒋渊绷紧下巴，在她身后紧紧地跟着。
“又要去哪？”
唐陌想了想，说：“严格意义上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蒋渊咬牙：“你记这么清楚？”
“那是当然。”
唐陌拉开电玩城的大门, 直接带他上了三楼。
熟悉的音乐不停敲打着耳膜, 手臂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你等等。”
“嗯？”唐陌不明所以的看他。
蒋渊问：“这些人怎么一直盯着我。”
唐陌：“因为你长得好看。”她顿了下，补充, “他们喜欢好看的人。”
蒋渊几乎脱口而出：“那你喜欢我吗？”
唐陌抿紧嘴唇。
蒋渊低了低眼睛, 似乎在为刚刚自己的话懊恼。
“会啊。”唐陌说。
-
蒋渊跟在她身后, 细细的打量着所有映入眼帘的东西。
“你看，”唐陌停下, 敲敲娃娃机的玻璃窗, “我们那时候特别开心，在这儿抓了好多娃娃。”
“我们？”
唐陌笑盈盈的点头：“对，我们。”
蒋渊的喉结上下滑动, 没说话。
“还有跳舞机, 双人赛车——”唐陌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了回忆里, 蒋渊神色越来越冷，终于受不了似的打断她的话, “给我。”
“嗯？”
蒋渊烦躁的指着按钮旁边的游戏规则道：“就是这个游戏币。”他说, “我一定比他抓得多。”
唐陌没给他东西的打算，转过身, 背对着娃娃机的橱窗，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为什么要比这个？”
“什么为什么？”
混着欢快的音乐，唐陌慢慢揪住他的衣角, 一字一句的问：“你是在吃醋吗？”
白皙的手指和他的黑风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色。
蒋渊轻叱一声：“吃醋？”
他说：“我怎么可能吃一个人类的醋？”
唐陌歪了歪脑袋，手一下松开。
蒋渊的眼神霍地一暗，下意识的抓住。
“你这是干什么？”唐陌低着头，看着被紧紧握住的手腕，“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和妖神继承人这么亲密，这传出去影响可不怎么好。”
蒋渊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松开。”
“不想松。“
“那你想干什么？”
蒋渊沉默。
唐陌嘴角勾了勾。
她在期待什么呢？
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可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一直这个样子，他们就......
蒋渊：“我不想看了这些东西了，也不想走你们走过的地方。”他一点都没想放开的意思，“我们回去吧。”
“你答应过，给我两天时间。”
“我后悔了。”
唐陌吸了口气，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狠狠拉开，慢慢向前走去：“还有地方没有去。”
蒋渊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抿了下嘴，跟上。
唐陌从兜里拿出仅剩的几块钱，拉着他上了出租车。
蒋渊看着外边不断倒退的景物，又悄悄的瞟了一眼唐陌，最后“哼”出一声，打破沉默：“还没我飞得快呢。”
话音刚落，前面的司机立刻用后视镜看向两个人。
“没事儿，师傅，”唐陌淡道，“我哥刚从医院出来，”她指了指脑袋，“这儿不太好使。”
蒋渊立刻挑眉瞪眼：“你再说一遍？”
司机赶紧把油门踩到最大。
乖乖，今天真倒霉，居然拉了个神经病上来。
唐陌把蒋渊推下车，两个人来到了之前拍落水戏的地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这里好看吗？”
蒋渊用下巴指了指湖面：“都结冰了。”
“结冰也好看。”
“你又带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蒋渊问。
唐陌笑：“这里是我跟他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几乎咬着她的尾音，不远处的冰面忽然冲出条水柱来，把岸边的人吓了一跳。
蒋渊紧紧的盯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唐陌说：“这是我——”
蒋渊抬起手臂，眼神狠厉，漆黑无比。
“你不要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唐陌一脸无害的笑，“我只是想找一下记忆而已。”
蒋渊冷笑一声，长臂一伸，摁住她的肩膀，将她大力的拉近自己的怀抱里，低头，牢牢吻住。
唐陌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吓得直往后缩。那只手狠狠的抵着她的脊背，一点都不放松。
“你！”
血腥味淡淡的蔓延开，唐陌用力推他，蒋渊却固执的将她再次摁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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