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赖什么赖呀,能赖谁去,能赖什么呀?什么也没有!”
他们就这样被海浪冲刷着,如此不着调地交谈着,他们两个,一个说的无心,一个听的无意,时而交汇时而差之千里。
不规则的潮汐帮他们填补填补空缺,时间才圆滑地流成过去,换来坚实的现在,又被海浪一一冲刷在沙滩上。
可是谁又会去在意呢?
不大也不小的风总在吹,来自于茫茫夜雾之中,又匆匆回到沉沉夜色之中,然而又有谁会在意呢?
吊死鬼的红眼睛总在那闪,他闪什么呀?
擦耳而过的风带来一种声音,黑仔没听过,黑老头听得麻木,一切就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还有谁又会在意呢?
茫茫的海,不平静的夜,两个不搭调的人,一个晚上才出现的吊死鬼,就是眼前的一切。
无际的天空,不清晰的星辰,四只大小不一的眼睛,一座卧刀似的小岛,就是心里存在的所有。
可是谁又会真正地在意过呢?
静与不静,有与没有,存在与不存在,还有谁去深究呀!
风语还在继续,可黑老头忍不住了,而他说的话又被风吹散在风里,黑仔什么也没听见。
黑老头就大喊大叫,又哭又闹,“饿了,饿死了,饿死我了!”
黑仔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黑老头问自己,“是呀,饿了,怎么办呢?”转而说黑老头,“多大啦?又哭又闹!”
可饿了又能吃些什么呢?
黑仔一时想不起,不禁有些发愁。
脑子在想,意念在转动,眸子在闪,黑影在沙滩上飞快地移动!
啊,有了,沙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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