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明明在梦境的时候,即使面对着那一切,即使模糊的明白当时如果做错选择的后果,却依然是清醒而理智……或许不够清醒。却依然是理性的。她清楚当时自己存在后怕,却绝没有现在几乎要浑身颤抖的恐惧。
但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安凝却是明白过来。她所恐惧的是那如此分明的死亡气息。以及最后隐约透露出的不详。
先不管逻辑——那只是梦境。也不去管为什么她能够莫名的清楚一些绝不该清楚的事情——那是个梦境。更不去想为什么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只是个梦境!
但是,如此真实的死亡气息。如此真实的拼命叫嚣着危险的直觉。
如此真实的每一个可以回忆起来如同真的去过那种地方的情景,那绝不该独独遗忘了面孔。
何况在梦里她就清楚,那些人是没有面孔的——不,不确切,准确而言他们是没有五官的,那面孔唯独是苍白的皮肤在朦胧的雾气下显现的扭曲。那身为人形却确切表达着“非人”含义的,是死亡。
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安凝的身体从恐惧和麻木的冰凉中慢慢缓过来的时候,才察觉到因为汗水浸入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带来的痛楚。盐性的液体浸入伤口的痛楚,即使伤口已近痊愈,也要来的比受刑的时候更为剧烈的。否则也不会有着那么多人喜欢刑讯的时候将盐水之类倒在伤口上逼供了不是吗?
安凝嘶嘶的抽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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