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认真想了一下,“你最常去的是哪一家呢?”
“一夕茶楼家的茶点很好吃的。”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顿时又羞又恼,给男子指了个方向,也不待男子说话,就带着侍女匆匆离开。
回到家的陈嫣然有些后悔,要是自己去一夕茶楼的话,会不会再遇上他呢?明天要不要去呢?带着这样的疑虑,怀春的少女这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日醒来是照常的功课,女红。少女在忙完过后,连侍女都没带,一个人偷偷溜出门,去了一夕茶楼。
少女四下寻找他的身影,却没有找到,只能悻悻地点上一壶茶一碟糕点,坐在靠窗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一个人贸然的坐在她的对面,一脸猥琐的样子还自以为很帅的一笑,“小姑娘是寂寞了么?我来陪陪你啊。”那人说着就想拉她的手。
“走开!”她冷着脸甩开那人,那人却不依不饶,完全无视了她的厌恶。
“君子不强人所难,”是那个声音!是昨天的那个人!她欣喜的看着他,如同救世主一般,“姑娘抱歉,在下今日有事来晚了。”
那猥琐的男人看陈嫣然有约,也没纠缠,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在下红叶,敢问姑娘……”男子冲着陈嫣然做了个揖,笑得微微有点羞涩。
“姓陈,陈嫣然。”没等红叶说完,陈嫣然赶忙作答,像是怕下一刻红叶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之后的几日,两个人常常结伴而行,在渝州边逛边吃,相谈甚欢,直到那一天。陈嫣然和往常一样从后门偷溜回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后门怒气冲冲的等着自己。父亲一向早出晚归,怎么今天就早早回来了?
“出去做什么了?”陈父十分迂腐,对于自家女儿的名节看的比女儿的命还要重要,此时他早已一肚子火了。要不是事假提前回家,自己都不知道这几日来女儿午后根本就没在家。
“去见一个朋友。”陈嫣然小心的观察自己父亲的神色,父亲向来不让她和男人有过多的接触,会不会把自己关起来,或者干脆把自己嫁人?
“到祠堂去给我跪着!朋友?哪来的野男人!”陈父突然愤怒的大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居然每天偷偷外出去见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这坏了名节该怎么办!
陈嫣然此时不再辩解,默默地走进自家祠堂,跪了下来。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只会让父亲更加愤怒,还不如不说。母亲早逝,父亲只得自己一个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她不想再惹父亲伤心了。
这样的夜晚又冷又漫长,陈父训斥完女儿后,陈嫣然一人跪在祠堂,晚饭也没有吃,差一点睡着,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一阵温暖。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陈嫣然睁开眼,看见了他,他的眼里写着心疼和担忧。
“我买了白糖糕,”他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纸包,“你要来点么?”
陈嫣然感动的接过,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每天都偷偷送你回家,”红叶显得有点害羞,“今天本该早点过来看你,然而我在这边有点事情,一时脱不开身,对不起,害你被责罚了。”
“没事的,和你一起,我特别开心,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一直以来陈嫣然都在父亲的严格教育下成长,从来没有肆意的快活过,如果要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一定会闷死她。
“那你愿意嫁我么?我未曾婚配,无不良嗜好,父母健在,”红叶微微有些尴尬,“我知道这样问有点唐突,但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明白,我愿意。”陈嫣然握住红叶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年少的冲动让红叶忍不住吻上了陈嫣然的额头,又从额头吻到脸颊,从脸颊到那樱桃小口。陈嫣然第一次被人吻到,嘤咛一声,整个人都酥软在了红叶的怀里。
红叶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靠在自己怀里,软软的像一只猫儿一样撩拨着自己的心上最柔软的一块。他没有多想,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满意地看着她脸色潮红,眼中迷离。撩开她散落的头发,吻上她的耳后,听着她的喘息,感觉下腹变热,手就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柔软,那尚未长成的一小团,那隔着衣服就能感受到有些挺立的小小的尖端,让他心痒难耐。
“不要,红叶,不要,”嫣然的声音中满是魅惑,“我们不可以……”她的身体极度的敏感,稍微一经挑逗就很快有了反应,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说不出自己的诉求,但是就是莫名的空虚,想要被什么来填满。那双大手划过自己的胸前,痒痒的,想被再近一点的抚摸,想被再用力的抓住。
“我可以把手伸进去么?”红叶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沉沙哑,却又显得那么急切,没等嫣然回答,他的手就伸入了衣服,毫无阻隔的触摸她的肌肤,就好像点燃了火焰,让嫣然全身发热。他的手在她的胸口,小腹,肩头肆意游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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