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水若冷冷地看向丁剑玲，锐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唬得丁剑玲瞳孔一缩，忙不迭躲到尤轻裳的身后。
“唐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们动手吗？”尤轻裳冷喝一声。
尤轻裳的实力不如唐水若，可她面对对方也绝对不会退缩。再说了，这里可是百药坊的领地，即便唐门和百药坊私底下关系不错，她也不相信唐水若敢在这儿动手。
“可笑，在这动手有意义吗？能换回七叶海棠吗？”唐水若冷哼一声。
这两句话牛头不对马嘴，看样子她俩此刻的思维都是不一样。莫非是受环境之影响？
“都别说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
几女心中一动，惊讶地循声望去。在她们不解的目光中，栾静曦落寞地站着那儿，刚才那阴沉的脸色已经消失不见，似乎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很颓唐。
“是我自作多情了……”栾静曦黯然道。
栾静雯走上前去：“她不会来了，姐姐。”
悲凉的氛围忽然压抑在众人心头，不同于正道几女和封絮茵心中的不解。唐门四花显然对一切心知肚明，只是她们看她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沉默不语。要么低着脑袋，要么仰着头像看笑话一般看着栾家姐妹。这一幕幕，让尤轻裳等事外之人很想知道她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却又不能多问，只能是将一口气憋在心里，各个都安静不说话，让这奇怪的氛围一直延续下去。
在她们之中，谷雨荨算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她年纪尚小，即便知道现在情况不对，也压制不住好玩的心性。虽然同样不言不语，可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停歇。东瞅瞅西望望，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湖边的一棵干枯的柳树上。
树皮上似乎刻着什么，是字？
她走近柳树，方能看清上面写着什么，像是一首诗：
独留凡尘苦伶仃，千载光阴化寒冰。
等闲怎得海棠语，人间花落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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