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去偷人才是怪事。
跪在他腿间舔了片刻,茗香啧的一声吐出口中巨物,樱唇已被蹭的略显红肿,
双眼也被噎的泪光盈盈,她像是哀求般道:小冤家,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求求你,弄、弄我吧。随你高兴,怎么弄都好,妾身下面的骚穴,痒得快要疯了。
南宫星仍不愿将全部心神投在此处,他一边照旧留意着周围,一边翻身躺在
床上,笑道:客随便,既是你来找的我,那要怎么弄,就随你好了。
茗香盯着那旗杆般竖起的粗长玉茎,仿佛连心肝都酥的发颤,抖抖嗦嗦扶着
床边站了起来,抬腿脱掉弯弯尖尖的小巧绣鞋,将袜子随手扯去,赤着一双雪白
晶莹的小脚,晃悠悠爬上床来。
她伏下身去,又依依不舍的含着菇头亲吻一阵,留了一片津唾在上,这才分
开一双细腿,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跪坐在他腰上。
小冤家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硬,好像包了铁似的茗香伸手握住
阳根,咬着下唇抬起屁股,将乌油油的毛丛下方那张流满馋涎的红嫩小嘴匆匆凑
了上去。
前端被一片温热滑腻紧紧贴住,南宫星愉悦的哼了一声,双手抬起,隔着她
未及脱下的上衣轻轻揉着那胀鼓鼓的胸脯,这边与她的屁股相比并不逊色半分,
也是饱满圆润,颇叫人好奇,她这瘦小身子上的肉怎么会如此听话,尽长在该在
的地方。
茗香咬了咬牙,纤腰向下一沉,玉门关口的拢簇嫩肉登时被尖端挤开,下面
本就已是抹满了油膏一样滑溜,她被这一挤撑得腰眼发酸,哎哟一声软了双膝,
一时控不住身子,竟直挺挺将那菇头整个塞了进去。
这一下不光撑得她眼冒金星,连南宫星也觉得这穴管儿实在紧的反常,不说
浑若处子,也起码是久旷旱田,当下便道:夫人,你这下面怎么会这么紧凑?
难道那林虎下头,是顶了根竹签么?
茗香额上满是细密汗珠,她费力摇晃着汗津津的雪臀,口中道:我我
怎么知道。我好不容易豁出脸面勾搭了他,衣服都才脱到一半,就就被你这
小冤家撞破了好事,老爷几个月还不用一次,我偶尔塞根指头进去,还能撑松了
不成。今、今夜被你这宝贝一插,我可得烧香拜佛求老爷最近莫来找我,否则
否则非漏了馅儿不可。
看他面色平平,茗香低头在他唇上亲吻一番,腻声道:小冤家,人家少个
情郎,你怎么反倒不太高兴呢?你真当妾身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子么?
南宫星微微一笑,抬手脱下她身上半臂,拨开短衣前襟,露出里面葱绿抹胸,
抬起屁股往上顶了一顶,道:我不高兴,是因为你下面把我紧绷绷的裹着,却
偏偏动的太慢。
茗香将上衣脱下,反手解开抹胸丢到一边,光溜溜的身上终于一丝不挂,雪
白的娇躯泛着诱人粉泽,胸前那对白丘顶上,嫣红乳豆早已翘立在铜钱大小的晕
红中央,看那样子,好似并未哺育过子女。
她趴伏下去只是昂着粉臀浅浅套弄,娇声道:我哪儿来的力气,你那东西
那么厉害,光是进个头儿就把我塞的满满当当,魂儿都轻了几两,要是大起大落,
妾身的小骚穴,可就叫它捅透了底咯。
显然是淫兴已炽,她晃着屁股上下起伏,口中叫的也有些乱七八糟,亲着南
宫星的胸膛道:亲哥哥,好少爷,你莫生气,让妾身慢慢来,妾身就是美死在
床上,也一定让你的大宝贝快活。
南宫星捏着她发硬的乳头,莫名心想,怎么这一番交媾,倒像是他被这妇人
强奸了一样。
她低头喘了几口,奋力一撑,将火烫的身子竖直坐起,不知是下定了决心,
还是觉得小穴已经适应,她深吸口气,又是往下坐去。
比起最初被顶开的关口,那蜜户深处倒没那么窄细,借着汁液黏滑,玉茎长
驱直入,毫不停滞的一探到底,上翘龟首一路碾过穴管上穹敏感嫩褶,结结实实
的撞在膨软如棉的蕊芯软肉上。
饶是如此,他胯下那条怒龙,仍有小半留在外面,好似一根铁棒,将茗香小
巧玲珑的身子举在身上。
她双手死死按着嘴巴,嫩白的大腿根上剧烈的抽了两下,颤抖半晌,才呜的
一声泄了口长气,软软道:小冤家容容我歇口气,这这一口吃的
急了,险些噎死我。
南宫星并不着慌,好整以暇的把玩着她那对粉圆玉乳,任她肚中戳着他那大
半截娇喘不动。
他掌中真气阴阳交替随心所欲,不论女子是何体质,只要贴着肌肤摸片刻
就能找到最有效的阴阳配比,在手上薄薄附着一层,所触之处酥麻酸痒,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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