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领导,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再给我们来盒火柴吧,要不然我们只能干看着抽不了!”陈刚说话向来不分大小和官职高低,跟谁都无所畏惧的,他看着吴飞喷云吐雾,嗓子眼儿直痒痒。
“唉,夏记者,我昨天跟你在治疗点闹了一通,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没必要还记仇对吧!”吴飞一边说,一边掏出一盒火柴扔到床上,“再说我一个政委,好歹来主动见你,你怎么也得给我点面子啊!”
“领导,我知道,这小子就这样,别理他!你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起床,抽您的烟,念您的好!”刚子打开烟盒的包装,用手指掏出四根烟,分别扔到我、大郑和小刘的床上,然后自顾自点燃火柴,抽了起来。
我的心里其实早就痒痒了,这就是烟民的特点,只要烟瘾犯了,人家发给你一支烟,即便你再瞧不上他,心里也会多多少少念他的好。
“刚子你别瞎说,我就是肋骨压得疼,想侧侧身歇会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拿陈刚的话当成由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领导您费心,还专程来看我!”
“你说你当时非拿个照相机在那里拍拍拍,不知道那场景是涉密的么?我要是不拦着点你,这消息回来传出去,容易引起大恐慌!”吴飞走到门口,随手把门关严,他看了一眼郑忠,不以为意的说道,“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这件事详情的人,目前控制的范围还很小。”
“那你觉得是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相互提醒远离危险区好,还是就那么少数几个人知道,让群众生活在危险中好?”我问道。
“我今儿来不是跟你讨论这个来的,是跟你打赌来的!你说你自己是记者,有证件,可我没看见啊,保险起见,我和科考的主办单位确认了一下,把长途电话打到了你们单位。”吴飞说道,“你们单位跟我确认了你的身份,同时还告诉我一些你的过往经历,你原来也是个兵吧?”
“哟,您是为了问这个来的!”我坐起身,靠在枕头上,叼起烟卷后,小刘立刻主动给我点燃。
“对啊,我看我把配枪掏出来近距离对着你,你都不害怕,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和我们单位那些,“穿军装的怂包蛋”不一样!你小子是个人物!但没想到你还是个兵,过去在哪儿?”
“三哥是海军,陆战旅。”小刘抢着回答道。
“哦,那个我知道,过去有个师长姓张,和我多少有点交情。”吴飞说道,“可你一个当兵扛枪的,现在却舞文弄墨,这有点不搭调啊!你说你,是部队里写新闻最好的,还是写新闻的人里军事技能最好的?”
“嗨,领导,我这叫‘文能妙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我把烟悠悠吐出,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
“别说大话,这枪你认识么?”他竟然掏出配枪,拿给我看。
“哟,您这枪可不错,看的我手都痒痒了!”我把枪端起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你要能说出来这枪的大概其,蒙着眼把枪拆了再装回去,这枪我就送你!考虑到你这两年回到地方,肯定没摸过枪,我给你定时宽裕点,五分钟之内完成。你是先说来历啊,还是试枪?”吴飞说道,“你要真行,我再附赠子弹100发,和部队给地方的配合办理持枪证的介绍信。”
“还有这样的介绍信,当兵这么多年,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我笑言道,“我当了这么多年兵,也干了一段时间记者,从没听说过一个记者能有持枪证!”
“少废话,你行不行?不行就把枪还给我。”吴飞眉毛一抬,眉头一皱,露出个藐视的神情。
“行不行的不得试试才知道么?”我笑了笑,又仔细端详起面前这把崭新崭新的手枪,“行了!小刘给我眼睛蒙上!”
刘长水听我说了这话,顺手拿起我枕头上的枕巾,把我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政委,您看这样行了么?”我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仅能通过些许缝隙,有一个大致的光感。
吴飞过来摸了摸枕巾,说了句:“行了,开始吧,我给你计时!”
“1911年,美国柯尔特公司生产了‘m1911’型手枪,在美军列装并经历了一战,后来又屡次经过精心改进,在美军中列装70多年,直到1985年,才开始列装新枪,最终被意大利伯莱塔92f替代。”我一边说,一边按顺序凭感觉,把弹仓、枪管等零件一一拆下,“在选枪大会上,和伯莱塔竞争的,就是我手里这把枪,是鲁格的p85,这枪,全长大概一尺,空枪重量大概一斤九两,有效射程得有50米!”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枪迅速的拆装一遍,速度之快令我自己都有些意外,看来当年在部队作训时留下的底子,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成了下意识的行为。枪已拆装完毕,吴飞却并不等我摘下眼罩,反而又问道:“从触感上看,你觉得这枪磨损怎么样?”
“说不出,有人说这枪特别皮实,累计打出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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