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皇后娘娘，你…过得可好？”她怎会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呢。
“挺好，又吃有喝又睡的。”凌雪像在说家常一般。
“你…我…”暮景夕也不知此刻如何去道歉比较好。
凌雪似是听出了她口气中的愧疚一般，“莫愧疚，这也是我自愿的，即使后来知道暮公子是个女子，也不曾后悔过。”
“我…很是抱歉…”她也说不出再多的歉意了。
“无事，只是…我不明白，暮公子不是一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怎么？会在这？”
暮景夕笑笑，“选择罢了。”
“选择吗？选择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则慢，暮公子，可知？”
“娘娘想出去吗？”暮景夕反问道。
“嗯？”一直很平静的凌雪一愣，想出去吗？她出去了，能干嘛呢？接着又想到几年前，她在美人阁跳的最开心的那场舞。
她无声点头，自己是想出去的，呆在寂冷的深宫里，她的心志都会被消磨殆尽。
“我与皇上…达成了一个约定，他会放你自由。乐居宫只是掩人耳目罢。”
“何约定？以你的自由来换我的？”凌雪认真的注视着暮景夕的眼睛，“我得给你一个提醒，皇上可不是一个守诺之人。”
“朕怎么就不是一个守诺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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