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予城,你……你又想强暴我一次吗?!”
她颤抖着嘶声吼出,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漆黑的眼底光芒变了几变,隐去了那一抹最脆弱的颜色。
“从头到尾,你都是这样看我的,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已经认定了是我在耍手段耍流氓玩险玩权势,对不对?既然如此,一次强暴是暴了,两次三次又有什么不同?!”
“向……啊——”
这一击,又狠又重,宛如一支冰椎,直直进了两个人的心。
她疼到全身抽搐,瞬间失了声,不管怎么推怎么打,也没有用,只有更加深重的疼痛和折磨,到最后只能闭上眼,不想看到男人那疯狂狰狞的模样,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不是。
他在攻入的一瞬间,便后悔了,可是已经太迟了,他闭上了眼,害怕看到她痛苦哀伤的样子,却关不出眼角一次次流泄的脆弱和无助。
时间仿佛是把锉刀,这短短的时间里,在两颗脆弱的心上,锉拉出一片血模糊的伤。
曾口口声声说,要疼她宠她的男人,变成了一头毫无理的野兽。
那许多许多美好的片段,仿佛化成一张张碎纸片儿,都被一只巨大的铁钻给搅得支离破碎了。
好痛!
……
漆黑的室内,只余一点星火,明明灭灭。
男人狠命的一吸,便是一大截烟灰,跌落在神色的被褥上,大片大片的,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垒满了小山似的烟头。
他睁着的眼,不知道落在黑暗的哪一个角落。
偏偏没有转动一下头颅,看睡在身边人儿一眼。
被单没有掩完的肌肤上,一道道的红痕,交错纵横,还渗出细小的血珠,已经凝结了。
房里的冷气依然很强劲,女人裸露在外的肩头,布满青污紫痕。
不知道过了过久,室内的电子钟“嘀”的响了一声,女人的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暂时无法适应屋里的暗,但空气里浓重的烟味,让她才抽进一口气,就咳了起来。
男人急忙掐灭了烟头,挥了挥手,却发现于事无补,非常可笑。
女人蹭的一下坐起身,眨了眨眼。
男人问,“要洗澡吗?”
那声音极低,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或者更怕打碎什么。
可事实上,小心翼翼的对象,其实早就残破不堪,于事无补。
女人恍若未闻,支起身子就要下床,这脚刚一沾地,身子就朝地上倒去。
男人急忙伸手去扶,女人尖叫,“不要碰我!”
手僵在半空,女人跌倒在地,没吭一声。
她爬起来,撑着床沿,一点点往透着微光的浴室走,脚步蹒跚,有随时倒地的可能,可是她咬紧了牙,连呼吸也被压抑住。
男人看得眉尖颤抖,却没有再吱半声儿,只是紧紧的看着,看着女人进了浴室,甩上门,又隐约传来撞击声,他立即冲到门口,想要敲门时,里面又传来了水流声。
氤氲的雾气里,她似乎什么也看不到,感觉一身的疲惫疼痛,被温暖的水流带走了。
水流冲刷的雪白瓷砖上,悄悄滑过一缕缕血红,没入下水口。
等女人出来时,漆黑的屋里亮起两盏柔和的灯光,大床上已经放好了一套衣服,包括内衣裤。
男人站在窗边的影里,几乎看不见。
女人慢慢走过去,仍然感觉得到下身的不适,大腿间就像被折断了似的,每移动一步都有千万钢针扎着。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好像每吸进这里的一口空气,肺都疼得像是要炸掉了,她只想快点儿离开,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牵扯。
可是拿起衣服,那还是他的东西,她心底一阵厌恶得想吐,胃底的东西在刚才沐浴时都吐光了,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忍一忍吧,就过去了。
是呀,再忍受一下。
这些日子,她忍受的东西不少,忍耐力着实升级了一把。
以前从来没想过,要跟一大堆女人抢男人,现在也做了,忍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跟那些女人闹绯闻,从第一出开始,他就一个解释都没有,她忍了。
女人很可笑啊,明明知道解释等于掩饰,还是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就算是欺骗。
还会傻傻的巴望着,他会用心的骗一辈子,那也算是真的了。
可是她到底不是古代认命的妃子小妾,忍受不了看着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还能气定神闲的说无所谓,不在意。
这年头,不流行委曲求全。
女人跟小内裤斗上了,因为貌似小了点儿,半天套不上,套上了又使不上力气,气得她拿起小布条狠狠扔了出去,砸在男人身上,落在地上。
男人回过身,眼眸黯了黯,又上前,“我帮你穿。”
他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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