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跟进。喊出了五十五万地高价,而武陟小机话也懒得说多一句,直接喊到了八十万。
一束头喊到了这个价位。就有点儿离谱儿了,范无病注意到,陈碧松本人坐在那边儿的座位上,也忍不住连连往这边儿看,估计是在猜测肯出这么高的价格买她地头的是何方神圣。只不过对于武陟小机这个日本人,在座各位实在是没有什么见识,也无从谈起。
参加竞拍的人都有点儿迟疑了,这么高的价格买头,实在是有点儿冤大头了。
范无病见竞争似乎不激烈了,便笑着对武陟小机说道,“拜托。你的样子最好再猥琐一些,淫荡一点儿。这样肯定会有人还可以再拍的高一点儿!”
“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帮陈碧松抬价啊!”坐在旁边的李琢玉本来也想不通范无病为什么会让武陟小机去拍那个头,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是愁陈碧松的头拍不出高价来。于是就有点儿醒悟了。
范无病点了点头道,“不激儿同仇敌忾的决心来,一束头怎么可能拍出上百万的价格来?我是帮晚会多募集点儿善款而已,顺便做一做恶人,倒也不很为难。”武陟小机倒也非常配合,站了起来,非常嚣张地看着四方。大有一副你们那个比得上我的意思。而且这厮还欲盖弥彰地向陈碧松那边儿望了过去。一脸非常猥琐地表情,好像三年没见过女人的流氓一样。眼神中都是红果果地。
范无病看了之后有点儿忍俊不禁,心说也不知道是武陟小机确实有表演天赋,还是日本人的骨子里面就比较色情,反正用来勾起其他男人的怒火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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