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浑,你莫与他计较,过段时日便好。”
沈歌闻言眼珠一转,斜眼看他,“荀哥,你话里这维护之意甚重呐?”
“嗯?吃醋了?是否要身体力行地感受一番我对你的在乎?”
荀飞光的声音又低又沉,专门在沈歌耳畔说,别提多撩人。
s-hi热的气息扑倒沈歌肌肤上,他几乎立刻便有反应,忙狼狈地抓起衣服一遮,退后两步,“还是不必,沉迷享乐容易耽误正事,我不是那般人。”
荀飞光低低笑,沈歌耳根子发热,落荒而逃。
论说荤话,沈歌永远都不是荀飞光的对手。
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并不着急。荀家养的信鸽几乎每日中午都会飞来荀飞光处,为他传递信息。
荀飞光看时不避讳沈歌,沈歌好几次看到北蛮或南边洋夷的动静,方知荀飞光一直未放下国事。
“看来北蛮贼心不死,南边洋夷也不是省油的灯,朝廷可无碍?”
沈歌看得懂事迹,不过完全不会判断局势。
“北边无大碍,南边的话,洋夷仍会进犯,除非将一块地方划给他们,而后禁海禁商。”
“这法子哪成?”沈歌第一时间反对,“有这么大一块肥r_ou_吊在那,唯一的办法并不是割让土地,而是练一支强大的水军,打到洋夷怕为止。第二步则是开放港口,与之通商,让洋夷也有些甜头。”
“再看罢,今上并不是昏庸的x_i,ng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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