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揭开了房流身为皇储的秘密,十分引以为傲,没想到却被池罔如此轻松地说了出来,顿时有些惊疑不定,“你真是门中人?所任何职……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朱长老心中的念头一转,不愿在池罔面前露怯,义愤填膺地指责道:“你也知道他姓房!房流房流,他是新朝的皇储!却打入我无正门中,这是图谋何事?幸亏我发现的早,若是再晚发现一阵子,岂不是整个门派,都被他拱手卖给朝廷了!?到时候我门中上千兄弟,可还有命在?”
池罔淡淡道:“那你可知道,为何无正门在最初创立时,设了不准皇室中人入门的规矩?”
池罔看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平淡的怜悯,“那不过是我和北熙商议,为了限制他的权力而打出的一道枷锁罢了。我认为,继北熙后,不该再出现任何一位君主,同时拥有可轻易影响江湖格局、执掌朝廷生杀的权力。因为皇帝若是拥有这样的权力,太容易迷失本心。”
“富贵无尽,天下至权……你喜欢得很,外头的流流也很喜欢。不过这两样东西,北熙不喜欢,我活了七百年,也早就看淡了。”
烛火被夜风吹得几欲熄灭,屋中一片死寂,他听得到池罔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在这夜里分外清晰。
朱长老双脚都软了,他撑着一把木椅,面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怎么可能有人活了七百年!?”
窗外房流已到生死一线,他刺伤了两个刀手,却依然无法摆脱这杀阵,他迟迟等不来池罔的救援,已是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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