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平毕竟是公主,勾引两个字,月娘就算和梦泽再是熟稔也不敢说出口,最后含含混混地带过了,“想要那什么羲和君。您看她都那么主动了,主上您怎么还把羲和君往外推?您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您啊,我真替您不值!”
梦泽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我不逼他。”
“主上!”月娘委屈道,“唉,可您……您如今也……这样了,羲和君再不提亲,是想累您等他到什么时候?”
“月儿你不得胡言。”梦泽隔了笔,严肃道,“我与羲和君素无鸳盟,又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可是——”
“行了,以后这样的话就别再说了。”
月娘咬了咬柔软的唇瓣,最后只得垂头丧气道:“……是。”
梦泽重新提起搁下的湖笔,拿起一份新的奏报批了起内寂静一片,月娘忽然极不甘地低低嘟哝了一句:“那如果……万一羲和君忘恩负义,已经背着主上有了其他姑娘,主上是否真的能释怀?”
梦泽的笔尖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娘似是不忍,又似难以启齿,在梦泽清润的目光下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您今晚,注意到他的发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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