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一眼时间,“联系上你哥了吗?”
“没,”年画声音委屈极了,“我昨天听到他和同学打电话说今天中午在淮河镇汽车站集合,问他他也不告诉我,就一个人偷偷跟过来了。谁知道……谁知道他电话打不通了呢?都怪我,太冲动了。”
还知道自己冲动!顾天北叹气,“那你现在怎么办呢?回去。”
“顾天北……”年画的声音又细又弱,“我来时问过售票员,一天就两趟车,你要让我一个人等到下午吗?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连早饭都没吃。”
果然一碰上她就计划赶不上变化。顾天北看着她急得抓耳挠腮的小模样,再叹气,“年画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小姑娘一仰头,双眼亮晶晶盯着他:“顾天北,你带我回家。
……
顾天北看着巴拉着三轮车窗看风景的年画,突然有些后悔。
怎么就一时心软带她回来了呢?带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回家算怎么回事?
偏偏这未成年得了便宜还卖乖,兴冲冲地冲他嚷:“顾天北我饿了,回家你给我做西红柿鸡蛋面!
……
三轮车将他们送到村口小路边,顾天北付了钱,领年画下车。风停了,天高云阔,澄蓝的天空玻璃镜似的,照着田埂边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
年画沿着田垄走,左顾右盼兴奋地不行,“顾天北,这是什么啊?”
“顾天北,玉米都长这么高了?”
已经远远走在前面的顾天北闻言大步折回去,拽走低头看玉米穗的小姑娘,回头撞上扛着锄头回家的老张头儿。
他先停下来,“张爷爷。”
张爷爷胡子抖了抖,眼睛里直冒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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