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俊盯着我,“躲死胡同里没看清?”
“什么死胡同?”我装模作样。
裴永俊笑一下,挠挠后脑勺,“回去吧,我得回去处理些事。”
处理些事……处理……
“裴永俊!”我猛地转身,对着他背影喊。
裴永俊回头。
“注意安全!”我攥紧手心,满手是汗。
回广新之前,我听见孟泽成在书房交代过韦一鸣,让他“处理得干净点”……
我失了魂似的穿过马路,在小卖部门口,看见手里拿着一瓶水的韦一鸣。
“温小姐迷路了吗?”他面无表情看着我,强烈的阳光下,脸色苍白。
“我生理期到了,没带那个,就到处找商店买。当时比较急,忘跟你说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韦一鸣眨了眨眼。
提心吊胆走在他身边,我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上车前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有点痛经,回去喝热水就好。
他关上空调,打开车窗,说,温小姐要是冷,就盖上毯子。
回家接到我妈电话。
“疯子开始看书了!”我妈兴奋地告诉我,“家里那些老书,旧杂志,他有时候会翻着看。”
“有写字吗?”会看书,说明识字。我天天盼着他写出点什么来。
“还没有,不过会在纸上乱画。边画边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还在哼那调子吗?”
“天天都哼!”
我妈又在电话里给我哼了一遍。
我也会哼了。两个人哼给对方听,还是听不出什么所以然。
孟泽成说下班就回来。
我跟保姆出去买菜,打算亲自做晚饭。
保姆是江南人,其貌不扬,但温和的气质,让我联想起了苏子玉。
据说,苏子玉母亲是江南人,她小时候跟母亲在江南生活过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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