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颉习惯了承受他的任性,只是低下头,却在看到老师手中的戒尺藤条的时候惊了一下。他立刻跪下,“老师这是——”
徒千墨伸脚就踹过去,“我说过没有,不用总是跪。”
刘颉低头,“是。”可是,终究没有站起身,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徒千墨手中的家法。
徒千墨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桌上,便在床上坐下来,他的坐姿算是比较大气的那一种,整个人在格外紧致的空气里被压出一种生人肃静熟人回避的气场。
刘颉在地上转了转膝盖,强扭出一个笑容来,“老师拿这家法回来,是?”
徒千墨神色冷冷的,“和你想地一样。”
刘颉低下了头,“陆师弟他——”
徒千墨截口道,“陆师弟他年纪小不懂事,就算做错了什么,老师要打要罚都是应当的,又何必这么就将他逐出去,是吗?”
“阿颉不敢。”他虽说不敢,可究竟没有否认。
徒千墨神色懒懒的,“你起来吧。明天帮他搬到客房去,待客之道,你还是懂得的,师弟这个称呼,就此收起来吧。”
刘颉站起身,正还想说什么,徒千墨却挥了挥手,“我倦了。”
“是。”刘颉终于不再多言。
徒千墨抬起眼,“我倦了。”
刘颉本在一边站着,以为他说这句话只是要自己别再多嘴的意思,如今听老师再说一遍,才连忙走过来。徒千墨已经站起了身,张开手臂,刘颉服侍他褪了家居服,徒千墨自己去拿睡衣,重换下了裤子,刘颉在一旁叠好他的衣物,看徒千墨去盥洗室,便只是帮老师铺床了。
徒千墨出来的还算快,刘颉也依着他习惯替他备好了每晚闲看的东西,是荣格的《论分析心理学与诗的关系》,等徒千墨出来,刘颉便重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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