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那种人,痛也不喊痛,早时在孤儿院,痛了呼叫招来的是院工的白眼与不耐;后来认识萧肃以为是爱,不敢呼痛,怕他担心;再后来有了自己的下属,不敢呼痛,怕士气为此不振,渐渐的,痛的麻木了,渐渐的习惯了受伤的时候冷漠以待,知道这一刀的伤将痛多久,只要忍过那一阵便好。
染倾城和她都是同一种人,只不过遇见了她,他扯了脸皮博她一笑,他爱上,也心疼她,不想她跟自己一样,可是她偏偏就跟自己一样,甚至,她比他更糟糕,爱了也不说爱。
床前,少女素白的手自他的眉稍抚下,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来到他薄薄的唇,手指明显的颤抖。她似感觉到自己的颤抖,手掌握拳,紧紧,放开,再覆上那唇,仍是有些颤抖。
刚刚她终于看见他的腹肌——八块,每一处都伤痕明显,每一处都有托鲁斯的痕迹。
她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只想抚过他的唇,再次感受一下他的温度而已。有水扑簌簌落下,接连成串,溅在他冰冷的唇上。她微微附身,闭眼,吻上了那凉得透彻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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