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说:“同志们,我们要担心敌特工的骚扰,大家的眼睛放亮一点。”
“知道了,首长!”这几位民兵叫我首长?
“我不是首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文书兼通讯兵,和你们是一样的。辛苦你们了!”我忙解释。
干爹拉了我一下手,意思是叫我不要说了,首长就首长,怕什么。
算了,今天我就占干爹的光,当一次首长。
正说着,从前面的树林里闪过几个身影,我的预感告诉我,前面有危险。
“快,先停下!”我吩咐民兵把担架放下,把干爹藏在草丛中。
我话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敌人的子弹打在我的头盔边上,留了一个大洞,幸好没有打中我的脑袋,要不我今天就被报销了。还好是晚上,视线不是很好。
干爹又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躺下,不要出声。
刚才敌人是听到我在讲话,才放了一枪的,好险。
怎么办?时间不等人呀,如果就这样被敌人拦住了去路,那干爹的病不是更危险?
我不假思索,就想和对方交火。但是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正规兵,民兵的实力很有限,抬担架倒是很不错。
我让一个民兵用树枝把我的头盔支起来,只露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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