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一个寒门,不是世家女,哪怕是丞相的女儿,也是没资格成为皇子妃的,更别提成为皇后了。
天授帝是糊涂了定错了闺女,还是……根本没那个意思?
王又伦一时惊疑,一时惶恐,一时心酸,一时愧疚,滋味复杂得简直没法说,惟有泪千行。
天授帝拿爱哭的丞相没办法,还以为他是高兴的,于是更放心托孤:“朕唯一不放心就是九郎,为人父者,总希望自家孩子平安长大,结婚生子,成家立业。正论,朕只怕看不到九郎成婚的那天了。”
王又伦惶恐:“陛下,您正值春秋壮年,可不要说这种话啊。”
天授帝倒看开了:“你是九郎的姨父,将来又是岳父,帮朕照顾着他,要让他幸福顺意。将来有了……有了孙子,记得给朕说一声。”
真有那么一天,就表示九郎身子好转,后继有人,他死也瞑目了。
王又伦更加惶恐,没注意天授帝不自在的那一下卡壳,否则以他的聪敏,还有上次亲眼见沐慈失禁,以及太子的凌虐,就能联想到了。
那他……
更没办法拒绝啊摔。
天授帝扶起哭得稀里哗啦的王又伦,对一直在身边站着的牟渔说:“唤其他人进来。”
全部值班的宰执很快到场。
天授帝已经感觉从药物得来的力量流失了,强撑着说:“拟旨!立太子。”
这旨意重大,翰林学士承旨赵瑞挽袖子上场了,立即取了明黄空白圣旨,准备笔墨,等待命令。
其他人特别是御史中车丞苏砚也挽好了袖子,准备驳回并劝诫。
大家竖起耳朵,只听天授帝有些暗哑地说:“为江山社稷,大幸万年,需选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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